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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望还是要有的,万一实现了呢。

【尘远】三月雨(活色生香片花衍生)

夏阿沐jas:

这学期有些忙啊……更新时间大概会有变动,不过一周一更尽量保证,节假日爆字数可能有。


 


这章也是有点长,爆了字数……有肉,写的我精力交瘁筋疲力尽精神萎靡现在还没恢复过来……,我是已经尽力的第一次君,希望还凑活【跪


 


第二十一章


 


大雨刚过,空气里潮湿湿的,太阳照的一久,腐烂树叶的味道和着动物粪便的味道一起,和着雨的水汽,最后成了泥土的腥气,绕着荒凉的、人迹罕至的小路一直走。


 


偏远的小道常年都没有修理,路面是牲畜走出来的,路是人跟着牲畜的步子铺出来的。石子路浸在泥地里面,泥水卷上来没过石子路,走过去脚下带着泥,泥里甩着水,溅到裤腿上,溅的高一点的都能在腰上看到。


 


宁致远骑来的马的打了一个响鼻,它低着头去拱开满地厚厚的落叶,明净透光的深棕眼睛里面映着远远的它自己主人和年轻男人的影子,两个影子纠缠在一起,缠的难舍难分。


 


安逸尘走的口干舌燥,嘴唇翻起了皮。宁致远骑马轻松,嘴唇红润润,只是下边嘴唇上还结着层痂。这让他想起两人之间的第一次的吻,给对方都留的还都是伤口,宁致远的在嘴上,他的在嘴里。都是满嘴血腥腥的,两人都难受。


 


现在他正吻着宁致远,伸出舌头舔了舔,温温软软的还带着湿,弄得他还在那儿恍恍惚惚的。宁致远的唇瓣柔软,怎么上一次就狠得能撞了他一嘴的血。


 


宁致远也被亲的发蒙,安逸尘常常都是一副冷冷淡淡的表情,就算是笑的时候也是微微一抿嘴角,右边的嘴角边上就陷下去一个小小的酒窝,眼睛里边难得不是锐利见光的刀刃,不会戳的人都不敢多看他。


 


“致远!”安逸尘放开了人,可他的手还紧紧的握着宁致远的脸,宁致远的眼里上了潮气,像是被太阳火焰蒸出的雾,可是雾里面他的影子,他的脸,他的五官,在那黑溜溜的眼里塞得满满当当。“这路太长太难走,可能一辈子都走不到尽头,你还愿意和我一起走?”


 


宁致远也看着他,眼里的坚定和着像是与生俱来的自信一点一点的敲开他因为害怕失去而筑起的硬壳,“哪里是我愿不愿和你走,明明是你一直不愿和我走。”


 


“不过看来你也决定和我走一路,那就不怕走到黑,我会一直陪着你,和你一起走。”


 


安逸尘看宁致远的表情一个晃神,这样子的宁致远他好像是在哪里见到过,那人睁着一双圆眼,眼里映着他的影子,影子就是他安逸尘本人,不是精精神神意气风发,而是狼狈不堪像是被霜打过的茄子,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


 


前一天晚上的梦如同洪流从他的意识海中逆流而上冲了出来。梦里宁致远对他说,“我会陪着你。”


 


现实里宁致远也对他说。“我会陪着你。”


 


安逸尘第一次觉得枯燥黑暗的生命之中给了他一份来之不易的馈赠,能认识宁致远,真的是没有比这件事更幸运的事情了。


 


两个人明了了对方的心意反而不再着急了,都想和对方多待,在一起的时间是越多越好。两个人轮流牵着马,慢慢悠悠的走,山中天气总是多变的,等两人快走出山的时候天又暗了下去。


 


安逸尘抬头,黑云压压的遮的天很快暗了下去,从山上吹下来的凉风给走的浑身是汗的两人解了不少暑气。


 


宁致远去看安逸尘,安逸尘头发被风吹的凌乱,脸颊被太阳晒得发红,汗水从他的头发滴下来,跌进衣领里面去。鞋子上面全部糊满了泥,裤脚上也是,一点都不像平日里精神冷静的样子。


 


恰好安逸尘也回头看他。


 


宁致远看到了安逸尘漆黑带光的眼睛,又在那漆黑的眼里找到了映着他的影子,他在安逸尘眼里也是狼狈的样子,乱糟糟的头发,走了一下午被太阳晒得不怎么精神的脸。“可能一会儿还会下雨!万一下了雨我们就回不了镇子上,回不了镇子上就没有晚饭吃,别忘了我们中午就没吃饭……”


 


宁致远说,安逸尘听,最后宁致远的话还没说完,雨点就从天上落下来,打在安逸尘的眼角,顺着脸颊滑下去。


 


“你哭啦!”宁致远看着安逸尘笑,没等安逸尘反驳他水珠儿从天而降也打上了他的眼角,顺着他的脸颊滑下去。


 


“那你哭什么?”安逸尘伸手去抹宁致远的脸,被宁致远笑着躲开,两人相视而笑,最后都笑的走不动路了。


 


雨的势头倒是不小,一会儿工夫噼噼啪啪的就把两个人给浇透了。安逸尘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来顶在两人的头上,也不知什么时候马的缰绳被松开,连马也不见了影。只剩下两个人顶着一件衣服一起往回走。


 


“我们可别迷了路,不然今晚可得冻的生病了!”安逸尘一脚踩进泥里面,拉着宁致远一块摔。


 


“反正我们迷不了路,实在不行就到花神庙里面躲一晚上!”宁致远嫌弃的赶紧擦脸上溅上的泥。


 


花农开春祭花神,为求今年能有一个好收成;花农家中有事也拜花神,花神是这里片乡土里的管事,只要理在自己这边,花神就一定会帮着自己的;花神还能牵姻缘,少女把自己种出最美的花都放在花神像的前边,把自己最好的东西都贡献给花神,那么花神一定可以给她们赐个好姻缘幸幸福福的过一生。


 


每个人都信花神,这也使得花神庙四季连年香火不断。


 


宁致远推开花神庙的偏门,里面有花女收集用来净手的水,都说这水是花神沐浴过的,洗了手能带来满身的福气。


 


宁致远拿着挂在墙边上的水瓢舀的满满的,在屋檐底下的台基上冲脚边上的泥。安逸尘在边上脱了湿透的上衣,又脱了沾满泥水的鞋子裤子,回头一看宁致远穿着那身湿透的衣服在边上冲泥点。“你也真是浪费,快把衣服脱了再洗,哪有穿着衣服洗衣服的。”


 


宁致远听了回头瞪他,“我在家哪里洗过什么衣服,当然不知道衣服怎么洗!”


 


安逸尘被宁致远理直气壮的回答闹得哭笑不得,“泥巴衣服脱了先放在地上,我来给你洗。”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去,可雨还是淅淅沥沥的不愿停,安逸尘蹲在台基边上洗衣服,宁致远跑到花神庙里抹黑找着个火折子,点亮火折子又点亮一个灯笼,出屋子的时候灯火照亮了安逸尘赤裸的脊背,精瘦而结实,白皙而有力。


 


“你饿吗?”宁致远觉得饿,也觉得口渴,他没吃午饭就急着去找安逸尘,走了一下午他又渴又饿,本来饿过头了让胃里没什么感觉了,谁知一看到安逸尘,他的感觉又回来了。


 


安逸尘把手里的西装拧干,摊开搭在石头围栏上面,他回头的宁致远的脸被灯笼里的火照的很亮,宁致远和他一样没穿衣服,赤裸裸的站在那里,他也饿了。


 


他拉住了宁致远的手往花神庙里走,关了门上了门栓,绕过了花神像,到了神像的后面。


 


后面是花女们祈祷的时候供奉给花神做新衣服的布料,长长久久的时间过去,一块块布堆成了柔软的布堆,坐上去的时候仿佛还带着夏天燥热烘烤的温。


 


又或许是他们本身就烧着的身体太过滚烫,连着花神庙里那些没有温度的装饰都有了热度。


 


安逸尘把灯笼放到花神边上摆放贡品的长桌上,才回头去亲宁致远,宁致远的嘴唇灯笼的红光下边更是湿润,吻上去也是温软。


 


“安逸尘,你知道我第一次亲你的时候嘴有多疼?”


 


宁致远躺在他的下边,一只手勾着他的脖子一只手去抓安逸尘放在他耳边的手。


 


“你的嘴有多疼,我也就有多疼!”安逸尘去抓宁致远的手,那只手指细长的手和他五指相扣,紧紧的握在了一起。


 


火从心中烧起来,从眼底烧出来,两个人都紧紧的盯着对方的眼睛,即使对方的火把自己烧成了灰,也绝不移开眼睛。


 


火上来了怎么都消不掉,他们笨拙的接吻,笨拙的抚摸,粗重的喘气,凭着本能去给对方最原始的快乐。偶尔灯火噼啪一声,才给只有这两个人的夜里多了声音。


 


“逸尘!”宁致远喊了声,安逸尘的颈侧渗出了汗珠,沿着他消尖的下颌滑下,落在他的脖子上,烫的他一抖,“逸尘老弟,你说我们…呼,在花神的眼皮子……底下,做这种事情……”


 


安逸尘手底下的速度变快,宁致远的声音都变了调,一句话说的断断续续的。安逸尘知道宁致远想说什么,谁知宁致远抓着他下边那物的手也用上了力道,一下他的话也说的断断续续,“花神……晚上也是…要睡的。”


 


他握在宁致远腰间的手忽然感受到宁致远的肌肉一下的僵硬,抬头看的时候宁致远的眼瞳都快散开了,脸上是高潮的晕红,像是抹上了胭脂的艳丽。接着宁致远就泄了出来,他的手上一片潮热。


 


安逸尘的呼吸也跟着急促了起来,宁致远还没从高潮中恢复,安逸尘也湿淋淋的浇了他一身。


 


安逸尘翻过身躺在宁致远的边上,他控制不住自己去摸边上那具温热的身体,柔韧的肌肉透着舒服的温度,暖着他常年寒凉的手。


 


“花神身上的胆子太重,她要担着一年的好收成,各家和睦安康的愿望,少女祈福时的请求,她有那么多的事情要做。”安逸尘抚摸的手被宁致远握住,宁致远伸着指头往他的指头缝里面塞。


 


“也对,如果她想要看春宫戏,我们刚才的还不够她看呢!”宁致远握上了安逸尘的手,安逸尘摸过他的地方还滚着烫,身体里还烧着火不知道怎么去熄灭它。


 


宁致远一个翻身往安逸尘身上压上去,他抱着安逸尘的头,瞅着那张还带着白皮的嘴唇狠狠的亲了一口,“逸尘老弟,你以后可就是我的人了!在花神下边我发个誓,我宁致远这一生的心都放在安逸尘你这里,以后你走哪里我的心就跟到哪里,你想丢也丢不掉!”


 


安逸尘双手去抓宁致远的腰,宁致远的腰细而柔韧,握上去的时候宁致远还浑身一抖,借着宁致远身体一软安逸尘却是翻身而上,“宁致远,在花神下边我也发个誓!你宁致远给我的心我就好好的放在我的心里供起来,不会让它受伤不会让它伤心,以后我走哪里都会带着它,绝对不会丢掉。”


 


火一起来就停不下来,也没空去扑灭它,安逸尘吻过宁致远的额头,吻过那双猫样的圆眼睛,吻过挺翘的鼻头,吻上红润的嘴唇。


 


烛火盈盈的透过红灯笼铺了一室的红光,安逸尘借着红光吻遍了宁致远的身体,那身皮肤白的发光白的皎洁,像是悬在九天之上的明月,烧得安逸尘的火几乎无处抒发。


 


他摸过宁致远身上每一处地方,最后在小致远的下面看到了那个小小的洞口。安逸尘翻身而起去找了一小瓶摆放在角落里不知是什么花的香精,直到他的手指完全进入宁致远体内的时候他的头脑还在发着蒙。


 


宁致远的眼睛里面有着因为疼痛而生起的雾气,也因为疼痛他的身体异常敏感,他的脸色也褪去了红润。终于承受不住安逸尘增加扩张的手指,宁致远的声音里面都带上了哭腔,“你……慢点!”可是那双眼睛依旧只是蒙着一层浅薄的雾气,里面烧着火,和安逸尘眼里烧着一样的火。


 


“好。”安逸尘也放慢了速度,空气里漫开不知名香精的味道,带着早春青草的味道,逼得安逸尘的呼吸急促,眼睛发红。


 


进入的过程苦不堪言,每进入一点那小少爷就要给他背上挠几下,疼的直哼哼,而他也是难受的不上不下,进不去出不来。最后他一狠心咬牙直接一冲到底,宁致远白了脸,张嘴就往他肩膀上咬,尖锐的虎牙穿过了他的皮肉,疼的他直抽气。“松一点,别紧张。”


 


宁致远也疼的抽气,这一下逼得他眼里都是泪水,挂在眼眶边上打转转,安逸尘抱着宁致远的肩膀不敢动,最后还是宁致远咬着牙狠狠的给他说,“都进来了你也不动动?”


 


安逸尘得了准信开始动,一开始生涩到后来的通畅,他顶上了宁致远体内的一点,那个小少爷抓着他胳膊的手都紧紧的绷了起来,下面忽然绞紧,他也是舒服的差点泄出来。


 


“要是让花农知道了我们在花神眼皮底下做这事,怕是要烧死我们的。”安逸尘瞅着那一点横冲直撞,宁致远挂着他的肩膀,脑袋窝在他颈窝里,喘息声里面都是不知是舒服还是难受的哭音。


 


“要骚(烧)也是骚(烧)死里,”宁致远咬着安逸尘的肩膀口齿不清,“是里(你)对我做介(这)种事的!”


 


“你舍得让我一个人死?”


 


宁致远放开安逸尘的肩膀,安逸尘的脸背着光,整个人的五官朝都没在黑暗里边看不清,可是那双眼睛却是很亮,亮的他的脸都开始发烧。


 


安逸尘看见宁致远的眼神渐渐的散开,脸颊也泛起了红晕,他的脑子忽然之间变得清醒,宁致远是真的属于他安逸尘的,真的和他完完全全的在一起。


 


“致远,我本就长你两岁,喊我大哥!”


 


安逸尘忽然发了狠,宁致远觉得他的整个身体都快要被撞飞出去,可是他就是要咬着牙,拧着沙哑的哭腔喊,“逸尘老弟,逸尘老弟!”


 


安逸尘的速度又忽然慢了下来,浅浅的戳着宁致远。宁致远被弄得难受,又挣不开安逸尘的手,只能拿着双泛红的眼睛去瞪安逸尘。安逸尘俯身去亲宁致远的嘴角,最后凑到宁致远的耳朵边上轻声说,“致远,喊声大哥,安大哥!”


 


“逸尘老弟!”宁致远咬着牙又喊了声。


 


安逸尘听了伸手扣住那人的细腰,揽着宁致远翻身坐起,狠了命的往里送,宁致远的声音立刻被撞得断了片,终于还是讨饶出声,“慢,慢一点!”


 


安逸尘闻声没有放慢速度,反而变得更快,顶着宁致远体内那点死命的顶,“喊我大哥听听。”


 


宁致远觉得被撞出了魂,他自己后边被刺激的都快失了知觉,安逸尘的面容在烛火下慢慢明晰,汗水从那张轮廓清明的脸上滑落,滴在两人身体想交的地方,最后他听到他哑着嗓子带着哭腔断断续续一声声的喊,“大哥,安大哥,慢一点吧!”


 


“安…大哥!”宁致远感觉浑身电流穿过,他的后面狠狠的绞住了安逸尘的,他自己在泄出来的同时一股热流也被灌进了他的体内。


 


然后花神就收拾他们了……【什么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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