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崽刷越苏

愿望还是要有的,万一实现了呢。

【尘远AU】花下(下)

里春花:

CP:安逸尘x花妖宁致远


 


(下)


几天前暧昧的叫了宁致远一声哥哥,看似是又把人惹生气了,任凭安逸尘怎样说好话宁致远都坐定了不想出现,还总挑安逸尘看书看的最入神的时候用自己的枝条戳他的脸,每一次都惊的安逸尘一跳,安逸尘越是无奈,宁致远就越是开心,就喜欢看他受不了自己又不能奈我何的样子。


其实,宁致远是没生气的,只是不知道见了安逸尘拿什么表情面对他,明知道安逸尘那日是在打趣自己,那声致远哥哥声音轻飘飘的,吐息又是热辣辣的,安逸尘一把男人的嗓子,生生叫出了唤情郎的味道,所以才让宁致远红了老脸。


这几日安逸尘不在,走的时候交代过了,说去上海几天,干什么,没说。


宁致远一个人呆在屋里简直无聊透顶,仿佛又回到了住在院里的时候,没人搭理没人管更别说跟人说话捉弄人了,安逸尘去东洋留学之前还是会照管自己的,宁致远玩心起了也会小来小去的逗逗安逸尘,也还算有滋有味的生活,结果安逸尘留学去了,一去三年,回都不回来一次,宁致远也只能偶尔从路过的仆人口中听得一点儿安逸尘的消息,后来仆人们也对大少爷的事不清不楚了,就个把月有人举着安逸尘的信件或电报咋咋唬唬的跑过去,宁致远好几次都想跑出来截了信自己看看,看安逸尘有没有专门交代谁照顾一下廊下的昙花。


半年前安逸尘回来,他踏进院子的时候宁致远睡的正香,迷迷蒙蒙间觉得有只手抚摸自己,把宁致远烦得要命,一睁眼就看见了三年不见的安逸尘正牵着自己一根新生枝条摩挲。


他高了不少,眉眼间也成熟了不少,还,好看了不少。


回过神来的时候,天色都变暗了,远远听见正厅里欢声笑语,应该是为留学归国的大少爷接风洗尘呢。


头顶的灯笼也比往日亮,红光洒了宁致远满身,即便是夜风习习也没让宁致远觉得恼人的冷了。


 


安逸尘回来后,宁致远也再不像以前,三天两头的睡觉,反而日日夜夜的瞪大眼睛,就怕错过一天里仅有的几次安逸尘路过自己的机会,旁边的花笑宁致远像是思春的姑娘,被宁致远骂了,这明明只是对竹马竹马长起来的小伙伴的平常关心。


门吱呀一声打断了宁致远的思绪,一个小姑娘悄没声息的溜进来,试探着唤了两声安大哥,见没人应便咚咚咚的向最里面的床铺跑去,跑到一半又定住了,红着脸返回来,走到书案这边,郑重其事的在书案正中央放下一个香囊,宁致远离得近,看得清清楚楚蝶恋花的图样儿,做工算不得精巧可也看得出是用了心做出来的。姑娘一个人站在那笑的呆呆傻傻,一脸小女儿的情思,直到窗外扑棱棱飞来一只喜鹊才提醒了她还站在一个男人房间里,才蹭着脸颊跑了出去。


宁致远看着这一切,内心有点吃味,却给不了自己明确的原因。想着想着就莫名涌上一股委屈的情绪,索性一闭眼睡过去了,反正自打安逸尘回来都没怎么好好睡一觉,说不定睡醒了就不委屈了。


 


致远。


梦里有人叫自己,像安逸尘?


我回来了。


果真像安逸尘。


脚下一阵清凉,宁致远睁开眼,安逸尘拿着水瓢给自己浇水。


“安逸尘,你不会把水晒晒啊,凉的我一激灵!”


宁致远跳出来,抱着手臂摩擦两下,嘴上说着埋怨的话,嘴角却是翘翘的,藏都藏不住。


“是晒过的。”


“再晒,还是凉。”


“哦。”


安逸尘站起身来,拿着水瓢,上上下下的来回打量宁致远。


“看什么?不认得?”


“没有,半月不见了,好好看看你。”


“酸。”


宁致远笑呵呵的坐上书案,和安逸尘一个地上一个案上的对视着,突然想起那日来送香囊的姑娘,刚才却没见案上有什么。


“这儿本来有个香囊…”


“嗯,看见了,我收起来了。”


“你收起来了?”


“是啊,怎么了?”


“没,没什么。”


你知不知道那香囊什么意思啊你就收起来!宁致远心里的不得劲又翻上来。


 


“逸尘君?你在吗?”


门外一个轻柔的声音问道。宁致远一怔从窗子往外瞟了一眼,又一个姑娘!和那天那个不一样!


“在,等一下。”


“我出去一趟,你等等我,很快回来。”安逸尘匆匆握了握宁致远的手,转身走了出去。


又剩自己一个了。


安逸尘!臭不要脸,还想要几个姑娘啊!等我把你朝三暮四的鬼样子往外边一传,看看谁还待见你!宁致远气哼哼的踢倒了方才安逸尘给他浇水的小木桶,半桶的水都撒在脚上,这会儿,才是真真正正的凉。


 


安逸尘本来只想跟小雅惠子打个招呼,然后让弟弟世轩去陪她,自己好早早回去陪宁致远。惠子淡淡一句“好歹我是客人,又与逸尘君三年同学,都不陪我逛一下魔王岭尽尽地主之谊吗?”让安逸尘推拖不得,只得陪着去了,走的时候告诉宁致远很快回去的…怕是这会儿回去了,人又不在了。


外出这几日不说,之前那几日宁致远也都没出来,合在一起算算有大半个月没见过他了,好不容易今天见到人,相处了没几分钟又被叫了出来,照宁致远那个脾气下次要见他又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


想到这,安逸尘是半分陪人的耐心都没了,也管控不住自已一向温柔谦和的脸,阴测测的随时都能杀人一样。


旁边小雅惠子笑眯眯的不动声色,觉得逸尘君的脸比台上的戏还有意思。早在上海的时候安逸尘就有端倪,迎接安排一切都周到有礼,无可挑剔,就是隐约间总流露出一副迫不及待要回家的样子,小雅惠子只当是安逸尘家里有了喜欢的人,挨不住离别之苦,回到魔王岭却不见安逸尘往哪个姑娘家跑,反而直接往他自己屋里钻,钻进去就没再出来,直到小雅惠子刚刚叫他出来。


莫不是?金屋藏娇了?


 


“逸尘君,你脸色不大好,不舒服吗?”


“唔…是有点。”


“那我们回去吧?”


“好!走走走!”


这哪像不舒服的人有的速度?小雅惠子暗自庆幸,还好今日没穿和服。


送小雅惠子回到住处,安逸尘就风一样的刮走了,小雅惠子站在原地暗暗思忖,下次一定要借由头进到逸尘君屋里瞧瞧,到底藏了个什么娇!


 


安逸尘几乎是用跑的回到自己屋里,宁致远还在,只不过已经睡着了,歪在床上,鞋袜都没脱,大剌剌的放在床铺上,不知道为什么还都是湿的,把床铺也浸的水哒哒一片。


安逸尘终于松了口气,拿来干净棉布,耐心的给宁致远脱了鞋袜,擦干他的脚,一双脚摸在手上冰凉冰凉,像从冰水里捞上来的一样,安逸尘心疼起来,又不舍得责怪他,只得握着宁致远两只脚塞进自己短衫里贴着热烘烘的小腹。


宁致远动了动,又被安逸尘狠着劲往自己怀里拖了一下子,醒了。


脚上没了湿答答地感觉舒服了不少,宁致远往暖哄哄的地方用劲踩了两脚,换来安逸尘更用力拖拽,直接把宁致远拖到自己跟前,屁股抵着大腿,膝盖曲在两人之间,宁致远也早就被拽的坐了起来,两个人,只隔宁致远一双膝盖的距离。


“脚为什么湿的?”


“你干什么去了?”


两个人一齐开口。


宁致远才不会先妥协,梗着脖子就不说话,安逸尘也知道自己理亏,软下声音来回答:


“惠子是在日本留学时候的同学,来咱们魔王岭,自要尽尽地主之谊带她逛逛,本来想让世轩去的,惠子毕竟不认识他,便要我陪她去了。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久。”


安逸尘态度诚恳,交代的倒也清楚,语气又温柔,宁致远一肚子不开心被他柔声细语融化了不少,腮帮子不再鼓鼓的,气儿也顺畅起来。但还是有件事不得不问问!


“那个案上的香囊…你知不知道什么意思?…你就收了?”


“…那个啊……收了,收起来还回去了。”


收起来还回去了?!


“我开始还以为是你送我的,后来想想你笨手笨脚哪会这种细工慢线的,何况你哪会这么坦白的承认自己的心思呢。”


“…我、我没有什么心思!我是怕你扯仨挂俩的耽误了人家好姑娘,又坏了你们安家的名声,好好的书香门第留学留回了一个浪荡花心的…”


“是哦…”


“就是。”


“好吧,你说是就是。”


“本来就是。”



 


暗色天光,皎月如常,窗边昙花争先恐后的开,坠的枝子微微的颤,香气缭绕,缠着灯影下亲吻的一双人。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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